姜宁下意识回头，话脱口而出：“为什么？”

闻言，靳时琛的目光变得凌厉：“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，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？”

他的语气已经是隐忍着怒气，将要发作。

姜宁垂下眼帘，暗自咬了咬唇：“抱歉，少爷。”

靳时琛不耐地挥了挥手，让她离开。

姜宁僵硬着身子走出去，带上门。

门关的一瞬间，她身上的力气瞬间被抽空，再也支撑不住她的坚强伪装。

第二天。

姜宁还是到了林家的大门外。

刚停好车，她就看见林白溪和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正才别墅里缓缓走出。

妇人温柔地笑着，林白溪模样乖巧听话。

好幸福的一幕。

姜宁看着鼻尖有些泛酸。

她知道那妇人是林白溪的母亲，也是……自己的母亲。

收敛情绪，姜宁打开车门，看着走上前的两人：“林小姐，少爷让我来接你。”

说话时，她目光却是落在林母身上。

四目相对，姜宁屏住了呼吸。

她和林白溪长得那么像，母亲一定会认出自己吧？那她会高兴吗？

姜宁满怀期待地等着，然而……

林母拉过林白溪的手，对姜宁礼貌一笑：“我家白溪身体不好，希望你开车平稳一些，不要让她不舒服。”

期待有多高，失望就让姜宁摔得多疼。

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漏了个洞，冷飕飕的，像结了冰。

沉默半晌，姜宁别开眼，低声道：“夫人放心。”

话落，便带着林白溪上了车。

去往婚纱店的一路上，姜宁没再说话。

林白溪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风景，倏地开口：“你这些年在时琛哥哥身边过得还不错吧？”

闻言，姜宁下意识攥紧方向盘：“我不懂林小姐的意思。”

后视镜里，林白溪笑盈盈：“但凡是知道林家有两个女儿的，又见过我们的人，都会清楚你的身份，又何必装糊涂？”

姜宁紧抿着唇。

“不过就算你是我姐姐，我也不希望你回来，也不希望你继续呆在时琛哥哥身边。”林白溪身子往前倾，还是笑眯眯的，“所以，你离开他吧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姜宁没有一丝犹豫，“除了他，谁也没资格让我走。”

林白溪愣了一下，敛了笑：“时琛哥哥能为了我取消和你的婚礼，也能为了我把你赶走，你不信我们就来试试？”

姜宁心中一紧。

但还没等她说话，林白溪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